英國北部的泰恩威爾郡,原先只有傳統鐵路網。1980年開始陸續將這些鐵路改建為捷運系統,統一了各車站的月台長度、規格和車站的識別系統,也將路網串連為二條系統,全長76公里,絕大多數的路線都是平面式,設有平交道,只有在紐卡索(Newcastle)的座座車站地下化;另外亦有部皆的路線地塹化。除了軌道路線外,這座捷運系統還結合了泰恩河的渡輪,河川兩岸的捷運站可藉由渡輪串連起來,車票亦可直接通用,相當便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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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恩威爾郡(Tyne and Wear Country)是英格蘭北部地區的一個郡縣,距離蘇格蘭邊界僅75公里,距離南部的首都倫敦,則約400公里遠。總面積僅582平方公里,約半個彰化縣大,在英國而言也是一個小郡,但卻居住了一百一十多萬人口。郡縣轄區大致圍繞在泰恩河及威爾河兩條河流之間的平原區,這也是「泰恩威爾」郡名的由來。

泰恩威爾郡共轄有五座城市:紐卡索、桑德蘭、蓋次黑德、北泰恩威爾及南泰恩威爾。每座城市的面積和人口的懸殊並不大,多是20萬人的小城市。最大的城市為「紐卡索市」,面積114平方公里,人口僅28萬。紐卡索原文為Newcastle upon Tyne,中譯為「泰恩河畔之新堡」,簡稱為「Newcastle」,中譯除了「紐卡索」外,亦有譯為「紐塞」、「新堡」者。

英國是鐵路的發源地,但是全英國境內,包括蘇格蘭在內,真正以捷運系統的概念設計的,只有倫敦及格拉斯哥(蘇格蘭首府)。其實倫敦地鐵最初也是鐵路系統的一環,百年前捷運和火車之間的概念並不像現在這麼分明。其他城市的捷運系統,例如利物蒲、曼徹斯特等地的捷運,大多由鐵路捷運化的改建所變身。本文的主角「泰恩威爾郡」捷運,亦是傳統鐵路完全捷運化,或為「鐵路改建為捷運」的代表作。所以泰恩威爾捷運,已是倫敦、格拉斯哥之後,英國第三座的捷運系統,自1980年以來陸續通車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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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由傳統鐵路改建的泰恩威爾捷運 [01]

泰恩威爾捷運由「Nexus」鐵路公司負責營運,捷運路網分布於泰恩威爾全郡轄區,轄下的五座城市都有捷運路線通過,路線全長76公里。捷運依路網特性分為綠線及黃線二條路線。綠線東起機場,經中央車站後,至南邊的桑德蘭市,且綠線路網與國共構,仍有長途列車行駛;黃線比較有趣,路線大致呈一個「e」字形,從「St. James」車站出發後,經中環車站,沿泰恩河北岸向東行,到了海邊再北迴向西行,然後再一次經過中環車站並與綠線共線後,最後再沿泰恩河南岸向東行,其實也可以視為三條被串連的路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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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泰恩威爾郡裡各市的人口分佈平均,除了紐卡索市比較大一點之外,其餘城市的聚落、人口都不會過度集中,相對而言就是分散。所以捷運行經的地方看起來都像郊區一樣,許多捷運站就如同日式的鐵路通勤站,只有二座側式月台。另外,大部份的部線都是維持類似臺鐵的路權,平面式且有平交道,僅紐卡索市中心的幾座車站地下化,而泰恩茅思至北希爾茲之間,以及桑德蘭,則為「地塹化」,意即沒有加蓋的半地下化。地塹化的鐵路,常見於英國的都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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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泰恩威爾捷運,大部份的路線都行駛在看似郊區的區域 [02]

泰恩威爾捷所使用的列車,從1980年代營運至今,一路走來始終如一,只有單一車種,以不斷更新的方式不斷延壽。最近一次更新是在2010至2015年之間,預計可使用至2025年。每一次大更新之後,都會換上新的塗裝,最新的塗裝是黑色底色,車門、車頭邊框及擋風玻璃中央下方塗上銘黃色,車頭帶有大大的「M」字,亦是泰恩威爾捷運的識別標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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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泰恩威爾捷運的列車,均是1980年以來的古董車,車頭的M字為識別標示 [03]

泰恩威爾捷運的電聯車為兩兩一組,營運時通常二組車串聯為四節車廂,而同一組電車車廂之間可以貫通,但車廂端面沒有貫通道。所以四節車廂營運時,只有前兩車及後兩車的車廂間可以貫通。

捷運電車的一側僅設置二座車門;車頭三片式擋風窗,沒有貫通空間,亦無逃生門。在最近的改裝中,車頭上方的顯示板,已改裝為LED來顯示列車的目的地。


▲泰恩威爾捷運,一側有二座車門 [04]

泰恩威爾捷運全數列車在2015年重新翻修完成,不論內、外觀,都散發著新車的氣息, 不說還以為是新車。尤其內裝,基本上全是新的設備,絲毫沒有陳舊感,也沒有30年的歷史痕跡。

座位配置均為非字形安排,座向全數垂直車窗,座椅設計為倒丁字型,雙雙對座,每座可容二人。沙發椅墊配上灰色配黑色圓點的絨布椅,低調而沒有誇張的華麗感。手扶橫桿及立柱則為橘色系,配上黑色或橘色的手拉環。手拉環的材質和高雄捷運一樣,屬軟塑膠,拉久了並不太舒服。


▲剛翻新沒多久的泰恩威爾捷運車廂內部,設備仍然非常新 [05]

泰恩威爾捷運最令人開心的是車頭、車尾的端面,亦設有座位。駕駛艙只佔了1/3的空間,旁邊直接設置一般座位,乘客可以面向擋風窗當副駕,視野極佳。(臺鐵支線鐵路的DR1000型及自強號DR3100型亦有類似的座位配置)。


▲駕駛座旁的普通座位,直接面向擋風窗,視野極佳 [06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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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車門上方的捷運路網圖 [07]


 -- metro  Central Station 中環車站 

泰恩威爾捷運的「中環車站」,即為國鐵紐卡索火車站。就站名而言,本站英文為「Central Station」,通常譯為「中央車站」,但是紐卡索的國鐵火車站並未加上「Central」之名,只有單純的「Newcastle」,但捷運站卻名為「Central」。所以這裡援用香港地鐵、吉隆坡捷運將中心點的地鐵站「Central」命名為「中環」之譯例,將泰恩威爾的「Central Station」車站譯為「中環車站」。

國鐵紐卡索火車站,一如英國大城市的火車站一樣,豪華氣派的喬治亞式建築,正面的玄關由超挑高列柱帶出九道大型拱門。走進候車大廳,又見一排小型的拱門,不管是商店空間、站務室以及往來月台的通道,都得穿過其中一道拱門。泰恩威爾捷運中環站的入口,就從其中三道拱門進入。拱門上方已標示了明顯的黃底黑字的「M」字LOGO,識別相當清楚,但入口只寫著「Welcome to metro」,並未標示站名「Central Station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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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紐卡索車站為英國常見的喬治亞式建築的車站,正面玄關挑高的列立和拱門,氣勢非凡 [08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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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國鐵紐卡索車站月台一景,站名為「Newcastle」,未加上「Central」之名 [09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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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候車大廳旁成排的挑高小拱門,其中標有黃底黑字的標誌,即為泰恩威爾捷運中環站入口 [10]

由於中環站已經地下化,出入口也不只一處。設置在紐卡索火車站內的出入口,是為了搭火車方便轉乘的;在紐卡索車站周邊,也設置獨立的出入口。出入口旁則設置一座四面方形寫著「M」字的黃底黑字捷運識別標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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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中環站的獨立出入口,前方即紐卡索火車站 [11]

地下化的中環站,其實開挖深度不太深。B1穿堂層距離地面的距離約3米,通往地面的出入口還會有陽光灑進來。倒是中環站的穿堂大廳非常開闊,離峰時段的稀疏人潮,更顯空曠。天花板為連續的內凹三角柱空間設計,三角脊線安裝燈管,成為變相的嵌燈。自動售票機及驗票閘門數量不太多,只有一小排,也訴說著人潮不會太擁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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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中環站的穿堂大廳及自動售票機;前方出入口距離地面非常近 [1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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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中環站驗票閘門 [13]

進入驗票閘門後,隨即樓梯向下走入月台層。中環站與其他幾座地下車站,皆屬島式月台,但是島式月台的中軸線部位用做機房等站務設備區,讓雙向月台之間的距離變得非常遠。往來雙邊月台以及出入口,得靠一條條的連通道,因此雖然設計概念為島式月台,實際上卻是變相的側岸式月台。這類的設計常見於英國的地下化車站,同時香港地鐵港島線的諸多車站。

至於泰恩威爾郡捷運地下車站的指標系統,比照倫敦地鐵,在進入月台層時會有不同方向的路線圖,乘客不需要搞懂「往哪個方向」,而只需要查找路線圖上是否有你的目的地,即可朝對應的月台方向而去,省時又便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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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比照倫敦地鐵的標示方式,查找路線圖的目的地車站,即可朝對應月台而去,相當方便 [14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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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島式月台之間相隔著許多空間,僅能靠通道往來,成為變相的側岸式月台 [15]

因為島式月台成為變相側岸式月台,所以月台空間也比照側岸式規劃。長長的牆上以用紅字寫上巨大的站名,是泰恩威爾郡捷運地下車站共同的特色。此外,LED列車顯示器,單純的二行文字顯示列車的目的地及方向。雖然中環站是黃線及綠線的共線區間,但LED不會顯示路線別,只會顯示下班車的終點站,乘客仍需從終點站來判斷路線別,有些不便,也是英國的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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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猶如側岸式月台設計的格局,地下車站皆會寫上大大的站名 [16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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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一輛列車停靠中環站 [17]


-- metro  Monument 紀念碑 

紀念碑站是泰恩威爾捷運唯一的十字轉乘站,南北向的黃線、綠線共構路線,以及東西向的黃線可在此轉乘。紀念碑站位於中環車站北邊,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才500公尺,其實紀念碑站才是紐卡索的市中心,其東、西、南、北各有一座捷運站,分別是Manors、St James、Central Station及Haymarket,與紀念碑站的距離都是500多公尺。

紐卡索的主要景點除了泰恩河畔的橋樑群外,紀念碑站也是必須打卡的地方。尤其是紀念碑站至中環車站之間,是紐卡索市19世紀喬治亞式建築群保留最多的區域。雖然英國許多城市都有類似的街景,但是對於台灣鄉巴佬而言,每遇到一次便驚訝一回。捷運站的出入口,就隱身於古蹟建築群徒步區的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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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紀念碑站的出入口,座落在19世紀喬治亞式建築群的市區徒步區內 [18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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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回望出入口,背後即為紐卡索的紀念碑 [19]

身為轉乘大站,紀念碑站的穿堂大廳比起中環車站似乎更寬,利用的人潮也更多,人氣指數應該超過中環車站了。售票機的位置不在牆邊,而是豪邁地安置在大廳通道區,成為識別明顯的中島式自動售票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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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紀念碑站穿堂大廳,以及中島式售票機 [20]

紀念碑站的月台層為疊式設計,類似高雄捷運美麗島站,下層是南北向路線的島式月台,上層是東西向路線的側岸式月台。不過通往穿堂層的樓梯、以及月台之間的通道,則需先通過迷宮似的彎曲通道後才能抵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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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北向路線島式設計的紀念碑站月台層 [21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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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紀念碑站月台上以藍色大字書寫站名 [22]


 -- metro  黃線.泰恩河北岸段路線 

泰恩威爾捷運電車的車頭、車尾均有面向擋風窗的超級座位,筆者在黃線的泰恩河北岸路線沿途拍了些照片,也順道分享泰恩威爾捷運的路線從市中心到海邊市郊之間的風光。

從紀念碑站出發後往海邊的方向西行,抵達Byker站之前,捷運路線從地底下鑽出並爬昇為高架橋上。高架橋旁有座紅磚拱橋:「Byker橋」,1878年完工通車至今。後期興建的捷運的高架橋,則以更高的高度及彎道通過Byker橋的上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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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捷運高架橋跨越1878年完工的紅磚拱橋Byker橋上方 [23]

市郊路段的捷運路線,多是B型路權,沿途有平交道,鐵路也多設置在平面或土堤高架,和臺鐵許多路線相似。沿途的捷運站多是側岸式月台,築於鐵路的兩側,並附一座候車棚,更類似是日本近郊通勤鐵路的樣貌。


▲Walkergate車站 [24]


▲Wallsend車站 [25]


▲Howdon車站 [26]

由於鐵路兩側都植滿了綠樹,看起來很荒涼似的。事實上,捷運沿途經過許多大小聚落,且人口平均分散於沿線地區。每一座看似荒涼的捷運站,走出站外可是一座座住宅社區,或者一座小型的聚落。而捷運路線和車站兩側茂密的綠叢,應該是隔音順帶綠美化環境的作用。


▲捷運路線行駛在看似荒涼的路線,其實綠樹的後方都是住宅區和聚落 [27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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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Mewdow Well車站,三角斜頂的屋頂造形與其他車站不同 [28]


 -- metro  Tynemouth 泰恩茅斯車站 

黃線捷運一路西向至海邊,來到了泰恩威爾郡的「北泰恩威爾市」。北泰恩威爾市主要的城鎮包括泰恩茅斯,以及北希爾茲,皆位於泰恩河的河口北岸,與南岸的南泰恩威爾市的南希爾茲遙遙相望。

泰恩茅斯車站在國鐵時代就是一座小具規模的火車站,改為捷運站後,依然是當地的交通中心。車站的兩側皆有站體及出入口,皆為紅磚斜頂建築。東站距離聚落較遠,規模稍小;西站面對城鎮中心,規模較大,並附設有貨運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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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泰恩茅斯站東側出口的紅磚建築 [29]


▲泰恩茅斯站西側站體是主要出入口 [30]

腹地廣大的泰恩茅斯車站,月台也相當寬闊。兩座側岸式月台,幾乎是兩座小廣場,可見得早年時鐵路時代月台上的貨運功能。廣場上方加上了大型透明頂棚,假日的時候便成為市集、跳蚤市場的所在地,甚至當地社區的孩童才藝表演也選在月台廣場舉行。


▲泰恩茅斯車站的兩座側岸式月台 [31]


▲側岸式月台本身即為小廣場。假日時成為市集、跳蚤市場的所在地 [3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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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捷運列車停靠泰恩茅斯 [33]

泰恩威爾捷運是從傳統的火車鐵路改建,目前許多車站仍看得出「遺跡」,最主要的是月台。傳統鐵路時代,火車車廂較多,因此月台有一定的長度;改為捷運後,每列車只要四節車站,月台縮短,但是兩端未再使用的月台大多不會拆掉,而是原貌保留,或許有一天會再需要擴充也不一定。


▲泰恩茅斯車站月台的兩端,保留了當年鐵路時代的遺跡 [34]

英國許多小鎮,假日總是會有市集、雜耍、二手市場等活動,人潮聚集,成為社區居民的好去處,有點接近流動夜市的概念。泰恩茅斯車站至泰恩茅斯城堡之間的馬路上,便充滿了這樣的氛圍。尤其是雜耍的,圍觀人潮特別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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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泰恩茅斯市街上的假日市集 [35]


▲泰恩茅斯街景及教堂 [36]


▲泰恩茅斯城堡的公車亭 [37]

泰恩茅斯修道院及城堡位於泰恩河出海口,城堡築於海崖之頂,周邊一面臨海,三面為草坡。城堡懸崖下方的凹處有一座小海灘,海灘被三面懸崖包圍著. 至於城堡本身,已經頹傾許多,殘磚碎瓦以及風化的牆面,更添歷史滄桑。筆者到訪時,城堡區剛好舉辦泰恩茅斯的音樂節,只能購買有點貴的音樂節票券入場。雖然售票小姐極力推薦晚上精采的音樂表演,可惜筆者還得趕路到愛丁堡,最後只能遠觀泰恩茅斯城。


▲一面臨著海崖,三面環著草坡的泰恩茅斯城堡 [38]


▲城堡旁的地形及下方的海灘 [39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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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海灘三面臨崖,一面臨海,地形特殊 [40]


 -- metro  泰恩茅斯北希爾茲,地塹化鐵路 

泰恩威爾捷運至泰恩茅斯至北希爾茲之間,由於經過了人口較為密集的城區,鐵路以「地塹化」方式立體化。「地塹化」就是半地下化,鐵路的上方不完全加蓋,有道路通過、建築聚落的地方才有隧道,其餘空間則不加蓋。所以視覺上就產生了「連續隧道」的錯覺。地塹化的鐵路形式,常見於英國,尤其是百年前興建的倫敦地鐵,許多路段都是地塹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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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地塹化區間,不完全加蓋,有道路、建築處才有隧道,視覺上成為連續隧道的樣貌 [41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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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兩側高牆,實為不加蓋的地下化:地塹化 [42]


 -- metro  North Shields 北希爾茲車站 

北希爾茲位於泰恩茅斯隔壁,城鎮規模是泰恩河出海口最大的,捷運站旁為商業區及巴士站。不過商業區似乎有些沒落,也許假日大家都休假了,人潮相當稀少,只有捷運車站附近有較多的人潮往來,但也不及泰恩茅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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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假日的北希爾茲商業區,人潮非常稀少 [43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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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北希爾茲開往紐卡索的巴士 [44]

北希爾茲車站的位置剛好處於地塹鐵路的端點,因此車站月台一面是地下化隧道,另一側則是未加蓋的地塹。站體(出入口)僅有一座,黑色單面斜頂的白色現代建築,配有挑高至屋頂的玻璃帷幕牆。正門上方簡單的黑底白字站名牌,搭配建築設計的整體效果,竟有時尚的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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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北希爾茲車站,黑色單面斜頂的白色現代建築 [45]


▲車站門面的站名牌,搭配整體設計,竟有時尚感 [46]

地塹化車站的設計,從正門進入大廳,沒有任何的階梯,直接走進去,刷個票卡,就來到了穿堂大廳。穿堂並不寬,像是臺鐵小型的捷運化車站設計,僅供進出月台使用。不過穿堂的設計呼應了外觀的元素,同樣是白色基調,配上低調的黑色。黑色部份全為指標的區域,以帶狀安排,又一時尚設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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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穿堂大廳的設計亦以白色為基調,帶狀的黑色全為指標系統 [47]

從穿堂往下來到了月台層,側岸式月台,一端位於地塹區,另一端則在隧道裡頭。改建過的區域仍以黑白二色為主,月台頂棚採用波浪狀的鐵皮配上黑色骨架的設計。筆者在日本、香港、英國看到許多鐵皮屋,但是他們的設計感都強遠高於台式鐵皮屋。


▲北希爾茲車站月台的鐵皮頂棚,以及地塹裡的側岸式月台 [48]


▲北希爾茲車站月台另一角度,前方即為隧道區 [49]


 -- metro  Ferry 捷運站聯絡渡輪 

北希爾茲與南希爾茲兩座小鎮之間,隔著泰恩河遙相對望。兩座小鎮各有捷運經過,南希爾茲亦為捷運終點,但是兩地並未有捷運連結,往來的交通工具則以渡輪為主。渡輪的經營者,與捷運經營者同為Nexus公司,識別標誌也非常相近,捷運是黃底白字的「M」,渡輪則是淺藍底白軍的「F」(Ferry)。因為渡輪、巴士和捷運的經營業者相同,三者亦是泰恩威爾郡的公眾運輸系統,所以渡輪也被計算在捷運的轉乘區間裡,捷運路線圖亦會特別標注。購買一日券時,也可以購買包含渡輪在內選項的票種。只是渡輪的班次不太多,15至25分鐘一班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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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北希爾茲渡輪口 [50]

北希爾茲、南希爾茲兩個渡輪往來的站點,皆設有浮動碼頭。設備豪華且舒適,其中北希爾茲浮動碼頭的浮橋特地設計為水藍色的花樑鋼拱,水岸一旁的新古典主義建築民宅,陽台上種養了許多花,創造了明信片般的風景。美學素養,已完全融入於生活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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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北希爾茲連接浮動碼頭的花樑鋼拱橋,一旁的民宅,陽台種了小花,創造出明信片般的場景 [51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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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北希爾茲浮動碼頭及候船室 [52]

往來兩岸的渡輪,白色配上水藍色,此外並無其他的識別。船上的一樓為室內座位區,服務員會坐在登船口賣票、收票,或檢查是否有一日券,碼頭並無售票機及驗票門,一切採用人工,人多時又遇到特殊狀況,排隊人龍難免會動彈不得;船的二樓,或者說是屋頂,則是戶外露天座位區,視野良好,但是夏天時的河岸上,風吹起來仍嫌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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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往來南、北希爾茲的渡輪 [53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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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渡輪一樓為室內區,服務員坐在登船口售票或驗票 [54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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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渡輪二樓的室露天區,視野良好,夏天風大時其實蠻冷的 [55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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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泰恩河渡輪上的風景 [56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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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泰恩河一景 [57]

南希爾茲的渡輪站,設計與北希爾茲略有不同。浮動碼頭入口為單塔單拉線的吊橋設計,碼頭上候船室的空間較大,亦有相關的介紹和導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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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渡輪站 [58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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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渡輪站的浮動碼頭及候船室 [59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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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候船室內一景 [60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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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浮動碼頭的入口為單搭單拉式的吊橋設計 [61]


 -- metro  South Shields 南希爾茲車站 

最後來到本文的終點站,南希爾茲車站。和北希爾茲的人潮冷清相較,南希爾茲熱鬧多了。也許是假日市集的關係,車站周邊皆充滿了歡樂的氣氛,甚至還搭起了臨時兒童遊樂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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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假日熱鬧的南希爾茲市街 [6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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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碼頭邊的二手市場 [63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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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從捷運站眺望南希爾茲 [64]

不同於北希爾兹的地塹車站,南希爾兹車站因為地形的關係,一端為高架,另一端為平面,但是多數的區域仍是高架橋。當電車停靠在月台上時,市街、人潮、高架橋、灰黃色的電車,構成一幅熙熙攘攘卻又帶點輕鬆寫意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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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高架橋上停站的電車及南希爾兹街景 [65]

南希爾茲車站有三座出入口,位置都非常隱密,躲在林立的商店旁,白底黃字是它的識別,同時泰恩威爾捷運的招牌「M」字燈箱招牌也掛在牆面上,好似也是商店的一部份。進了車站之後,昏暗的空間裡,有幾間小攤販,儼然是假日市集的延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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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車站其中一處隱密的出入口 [66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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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車站內 [67]

另一座出入口位於月台的尾端,也是路線的終端處,遠離了高架區間以及商街區域。一座方形的小房子,搭配無障礙的斜坡道。這座尾端出入口的利用率很低,但周邊有停車場,或許是停轉乘的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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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尾端附近的出入口 [68]

位於捷運終點的南希爾茲,只設有一條軌道及一座側岸式月台。驗票機設在主要站體月台層進出月台的域區,月台的兩邊盡是中世紀留下來的房舍,對比現代化的電車,一種古典與現代的衝突,在英國已見怪不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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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車站月台層 [69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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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月台上的站名牌 [70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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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南希爾茲月台另一景 [71]

泰恩爾威捷運走筆至此告終。由於車站太多,路線很長,幾座筆者下車亂逛的車站,倒成為了重點,而且桑德斯沒有去成,更別說紐卡索的泰恩河畔的景觀橋,通通沒去成。未來有機會時,紐卡索可以待個一、二天,細細地品味。

如果打算遊歷整條路線,英國的都市鐵路系統都會販賣一日券。以泰恩威爾捷運而言,一日券在自動售票機即可入手,但有三種組合,依距離的遠近分為「A、B、C」三區。只在同一區裡的最便宜,筆者買的是A+B+C的全區一日券,可以搭乘渡輪,2015年時購買價為4.6英鎊,算是相當便宜的價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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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筆者購買的A+B+C全區一日券,2015年價格為4.6英鎊 [72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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