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「小陽明山」美喻的十八尖山春景
以一條橫貫的登山步道串連頭尾
在新竹市鄉道系統解編以前,十八尖山道路曾被編為「市竹3-1」公路
可喜的是,十八尖山改造為都市公園後
昔日公路的歷史見證--公路里程碑,也完好如初地保存下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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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文章是新南極轉運站的第一篇鄉道紀錄文
雖然新竹市包括「市竹3-1」在內的所有鄉道,已在2007年被解編
但在解編以前,「市竹3-1公路」於2001年左右,主要路段已被劃設為人行步道
換句話說,這條鄉道,在解編以前,應是全台灣難得一見的「人行公路」

提到「鄉道」,筆者先大略地說明一下
台灣的公路系統,概可分為國道、省道、縣道、鄉道四級
此外還有產業道路、林道、農路、專用道路等非屬公路機關管轄的道路
其中的「鄉道」原本也存在於全台各地
但隨著都市化及都市改制,許多的鄉道被逐一解編,改納為市區道路系統
目前所有的直轄市已無鄉道系統
省轄市中,新竹市於2007年廢止全市的鄉道
2010年3月,也就是不久之前,基隆市、台中市、嘉義市、台南市的鄉道也公告廢止
接下來,「五都」中的台北縣、台中縣、台南縣、高雄縣,也將面臨鄉道的危急存亡之秋
有興趣者,可詳公路邦的鄉道專屬討論區,或公路紀錄匯編鄉道卷

所有的鄉道編號,均冠以縣市的代表漢字
如台北縣的「北1、北99」鄉道、南投縣的「投20、投33」等
支線則不同於國省縣道的「甲、乙」序號 ,直接以「-n」表示,如「南25-1」
至於五個省轄市的鄉道,均以「市n」來編號,如「市1」、「市6-1」等
所以有人又稱之為「市道」(畢竟在都市裡又喚它為「鄉道」,實在怪怪的)
如此一來,這些「市n」的編號必然會重覆
比如來個「市3」,誰曉得是新竹市的「市3」,還是台南市的「市3」?

特別的是,跨界的鄉道,會冠上兩地的漢字
如跨越台中縣、彰化縣的「中彰121」、跨越台南市、台南縣的「市南12」
有的甚至會跨越三縣市,如苗栗縣、新竹市、新竹縣的「苗市竹4」

本篇要介紹的「市竹3-1」,即為「市竹3」鄉道的支線
「市竹3」為新竹市區至寶山鄉、北埔鄉的鄉道,目前仍屬新竹縣次要的公路
市竹3的新竹市區路段為西大路及寶山路
從寶山路叉出行經十八尖山的這條路,被編為市竹3的支線「市竹3-1」
「市竹3-1」起於寶山路145巷,橫貫十八尖山後,止於博愛街,全長4公里
可能因其觀光遊憩的功能被編為市竹3的支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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檢視大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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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▲市竹3-1的起點,寶山路145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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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▲寶山路上的市竹3-1入口路牌為「十八尖山」

市竹3-1的起點,和所有都市裡的鄉道一樣,沒有任何的起終點牌及告示
完全被當成一般的都市道路來處理(事實上也很像)
由起點出發一小段路,遇一Y字型叉路
叉路左道為寶山路145巷,右邊上坡道,即橫貫十八尖山的市竹3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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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▲叉路口,左道為寶山路145巷,右邊上坡道,即為十八尖山橫貫道路市竹3-1

循著右道上坡,夾道的林蔭釋放的芬多精,開始呼吸著清新
市竹3-1全線除了終點博愛街端,其餘路段沒有拓寬過,維持著8米的路寬
目前十八尖山段已被規劃為登山步道,禁止任何車輛進入
步道入口前的200公尺,路旁劃有機車停車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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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▲市竹3-1由起點起算的200公尺,路旁為機車停車格

步道入口以活動式柵欄阻檔任何的車輛進入
新葉含芽的豎木筆直聳天,交雜的空枝讓人錯以為來到了北國
從這裡開始,市竹3-1成為車輛禁行的人行公路
直到4公里後的博愛街端,才再度允許車輛通行
目前寶山路的步道口被稱為「寶山路登山口」,博愛街端則稱為「博愛街登山口」
早年,寶山路入口是十八尖山的主要入口
後來因交通因素,市府又在博愛街端闢建大型停車場,主要的花區也集中在後半段
讓十八尖山的主要入口從寶山路端轉移至博愛街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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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▲市竹3-1寶山路端的步道入口,由此開始至終點的3公里,均為禁行車輛的人行公路

一直以來,十八尖山是新竹市民休閒健行的山林道
以前不想用走的,還可以開車上山,記得山上還設有烤肉區
入夜以後,十八尖山則化身為暗黑國度
什麼作案、棄屍、自縊、火拼等治安事件,全在十八尖山上演過
從聯合知識庫搜尋1951年以來的新聞報導,與十八尖山有關的八成都是社會新聞
直到1996年,十八尖山被劃設為「公1」的公園計畫區,成為佔地57公傾的超大型公園
加上市府的強力整治,並改為人行公路(登山步道)、限制車輛進入後
十八尖山的治安事件一夕之間大幅減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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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▲市竹3-1的十八尖山路段,是人行專屬的步道

十八尖山對於新竹市來說,猶如都市之肺
它坐落在新竹市中心旁,以任何方式都能輕易親近
所以除了主要的橫貫道市竹3-1公路外
周邊其實充滿了大小不一的階梯步道和捷徑,包括硬走出來的不是路的路
除了寶山、博愛街的步道入口外
培英國中、新竹高中、自行車場、高峰植物園附近都有路徑上山
山上除了市竹3-1的主要路線,還有不少的捷徑
其中位於里程約0.4k的捷徑,被封為「桂花巷」
夾道的桂花種滿100多公尺,花開時一定很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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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▲除了市竹3-1,山區充滿各種大小不一的步道和捷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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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▲桂花巷指標

沿著十八尖山橫貫道,市竹3-1公路步行至0.5k,有一廣場
這個廣場上方有個「新竹市早起會」的大招牌
只是筆者不太容易早起,起床之後也很少去爬山,沒見過早起會
倒是這個彎道上的廣場,已被稱之為「早起會廣場」
拍攝當天廣場似乎有活動,一座座大棚擋住了早起會的牌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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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▲早起會廣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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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▲早起會廣場後的步道

早起會廣場旁有一大鐵棚
棚子後方有座六角亭,名曰「愛林亭」
部份擁有加高的底座,早年應可俯望新竹市景
隨著樹木愈長愈高,部份的涼亭已難有漂亮的展望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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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▲早起會旁的大鐵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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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▲鐵棚後方的六角亭「愛林亭」

早起會廣場繼續前行,除了不時會出現的小亭外
約在0.85k處,有一小廟似,名曰竹林寺
這裡供奉的,其實就是石觀音
日治時代以前,十八尖山是亂葬崗
為了安撫崗上的無名骨,便安了33尊石觀音
這33尊石觀音,每座神情及姿態均不相同
時至今日只剩下24尊,其中比較幸運的3尊被安置在專屬小廟
其餘的石觀音則散落在十八尖山森林中
通常會在錯縱複雜的山徑裡出現,近年已多被架設遮風蔽雨的小棚保護著
但說實在的,當四下無人、寂靜無聲、陰雨綿綿、夕陽將沒時
獨自一人在森林的小徑遇到這些石觀音時,心中不免有種陰森之感
這或許也和早年它的目的--安撫亂葬崗的孤靈有關吧

0.85K的竹林寺,旁有一小亭,為快樂健身會所建
因此被喚曰「快樂健身亭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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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▲奉祀石觀音的竹林寺,左邊為快樂健身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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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▲在森林中的小徑,時常可發現這樣的石觀音,目前大多增設棚架保護之

距快樂健身會50公尺的前方,又遇有一亭、一廟
廟名為「普陀岩」,供奉的仍為石觀音
亭子則為「益壽會」於1974年所建,故稱之為益壽亭,造形與快樂健身亭相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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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▲普陀岩旁的益壽亭

座益壽亭的對面,有一座四柱四角的方亭
亭子沒有題名,入口的矮柱題有「益勤益練身健康,壽高壽長更延年」
(按:上聯末字應押仄聲,這幅對聯明顯出格了)

十八尖山的特色之一,就是涼亭特別多,官方統計有11座
唯獨這座位於益壽亭對面沒有名字的亭被排除在外
這座無名亭,規模較小,但頂棚的建材為木造,也是十八尖山唯一的木造棚亭
因此,十八尖山的涼亭,正確來說應該有12座
不曉得為何官方的資料獨漏這座小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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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▲益壽亭對面的無名亭入口,柱上對聯為益勤益練身健康,壽高壽長更延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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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▲無名亭為四角造形,亭棚為木材,卻沒有在官方涼亭的統計中

過了益壽亭及無名亭,再步行100公尺
市竹3-1公路的1公里處旁,出現了令公路迷們興奮的玩意兒--里程碑!
這座1K的里程碑遠離了原本的位置,被移置在一旁的樹下
碑上的文字仍然清晰,刻寫著「市竹3-1」
正反兩面的色彩均已脫落,文字亦難辨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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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▲市竹3-1的里程碑,被移置至路旁的樹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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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▲市竹3-1里程碑全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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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▲另一面,文字較為清楚

1k里程碑前方不遠處,有一叉路,並設有小門
這條叉路是通往新竹市自由車場的道路,車輛可行
但坡度非常陡,彎道也特別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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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▲通往自由車場的叉路

自由車場,是十八尖山著名地標之一
它興建於1977年,但使用率極低,目前是半荒廢狀態
如果想要騎自己的腳踏車進去飆一下,應該可以,但務必要注意安全
因為跑道小,轉彎處非常陡,最陡之處幾近75度,連「站」都有問題
這樣的設計是方便高速過彎,但未受過專業訓練者,可別輕易嚐試
否則就像當天所見的小孩子一樣,勇闖陡坡志未竟,匡噹一聲就摔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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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▲自由車場全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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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▲自由車場看台,右邊道路即通往十八尖山的市竹3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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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▲過彎角度非常陡,連站都有困難

回到市竹3-1的主線來吧
經過了自由車場叉路,接著來到了觀音亭叉路口
觀音亭路口是十八尖山的休息站之一,目前設有一座大型的公廁
從博愛街入口,亦可循「變葉木步道」直通至此,避開山上纏繞的市竹3-1

觀音亭上的觀音廟,供奉著觀音娘娘
觀音廟下方另有一小廟,供奉著石觀音
小廟旁有一圓頂三柱的涼亭,即觀音「亭」的本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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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▲觀音亭叉路口,左邊通往觀音亭、變葉木步道;右邊為市竹3-1主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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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▲供奉觀音娘娘的觀音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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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▲觀音廟下方的小廟供奉石觀音,前有圓頂三橫的涼亭,即觀音亭的本尊

觀音亭為上山的變葉木步道終點,亦處登山步道的中點
市府在這裡建有大型的公廁一座
讓觀音亭成為十八尖山步道中的主要休息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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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▲觀音亭旁新建的大型公廁

市竹3-1十八尖山道,到了1.2k
左邊有一小徑,通往「梅花亭」;右邊有一小徑,通往「國父紀念亭」
梅花亭為十八尖山最高的涼亭,也是唯一有兩層樓高的亭子
以前眺望的景色非常壯觀,但現在小樹變成大樹後,已無視野可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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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▲1200k的叉路,左邊通往梅花亭,右邊通往國父紀念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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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▲梅花亭為十八尖山最高的涼亭

循右邊小徑步行65公尺,來到國父紀念亭
國父紀念亭全名是「國父百年誕辰紀念亭」是十八尖山的最高點,標高132公尺
亭旁的廢棄碉堡有一座二等三角點
只是國父紀念亭周邊的樹木太高了,所有的視野均被遮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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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▲十八尖山最高點,標高132公尺的國父百年誕辰紀念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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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▲國父紀念亭旁的碉堡上有二等三角點

到了1.5K,來到一處大角度的髮夾彎
當年市竹3-1可行車時,行經至此應是技術的考驗
彎道內側的高地為介壽亭
外側空地另有一「幸福亭」,造形與早起會場的愛林同相同
幸福亭旁有一路陡下的捷徑通往博愛街出口,也被稱為「好漢坡」
從山下爬上來,千級的階梯真的很累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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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▲1.5k的介壽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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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▲介壽亭旁的幸福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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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▲從幸福亭到獅子亭的捷徑「好漢坡」,一路陡下

新竹市政府為了讓十八尖山變得更輕鬆
除了闢建四座大型公廁外,沿途也設置多部的飲水機
對於前來健行的遊客而言,蠻幸福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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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▲幸福亭彎道旁的飲水機

十八尖山主打的是它的花季
但從市竹3-1起點處一路走來,似乎沒看到多少花?
其實真正的花區,位於後半段,尤其集中在3k以後的路程
現在十八尖山的大門已經移到博愛街端
但早年,十八尖山的「大門」仍以市竹3-1的起點寶山路為主
以涼亭的分佈地點就能知曉
若以中點的幸福、介壽兩亭為界
有7座涼亭均在1.5K以前,1.5K以後至博愛街只有2座
換句話說,從幸福、介壽亭再繼續走至博愛街端,也比較無聊一點
所以市府就在這段路植了大批的花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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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▲約1.6K彎道的杜鵑花區

雖然植了許多花海,但花海與花海間沒有串連
大部份仍維持綠色隧道般的路徑
在其中一個平凡無其的綠叢旁,2k的里程碑悄悄地出現了
它就躲在草木叢中,非常隱密

2k里程碑很明顯得有上過色,「市竹3-1」的區塊是白底黑字
里程標計的「1」則是黑底白字,與省、縣道的里程碑格式相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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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▲2k里程碑躲在左邊的草木叢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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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▲2k里程碑的漆未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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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▲另一面,字跡較模糊

從2k到3k這段路,市竹3-1循著十八尖山的脊線迂迴前進
這種路線的主因仍是為了方便行車
所以2k附近的公廁旁,有一條捷徑可直接通往花海區
幫您省去1公里多的路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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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▲2k附近花徑裡的新建公廁

若是採上述捷徑,將會錯過3k的里程碑
從2k至3k這段路途中,除了花海,就是早期所建的公設了
十八尖山從日治以來,一直被當成都市公園的一部份
眼前所見的硬體設備,例如涼亭們,以及路邊莫名的座椅、小園等
許多都是早期所建,例如被命名為「台灣欒樹區」的地方
被圍成一塊像公園又不像公園的區域
筆者推測,有可能是早期的烤肉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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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▲台灣欒樹區,有可能是早期的烤肉區

2k到3k這段路,同時也緊鄰著清華大學校園
與清大的相思湖、操場,只有咫尺之隔而已
只是這裡的邊坡較陡,十八尖山道路在上,清大校園在下
到了2.4k附近,路邊築起一道紅色的磚牆
紅磚牆即十八尖山與清大校園的界牆,牆的後為清大操場後方的道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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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3▲這段路右邊邊坡下即清大相思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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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▲紅磚牆外即清大校園

繼續前行至2.7k附近,原本一直在右側的花圃移到左側了
右側出現許多露天的石桌、石椅,以及許久不見的涼亭-「獅子亭」
後半段的路程,只有2座涼亭,且均名曰「獅子亭」,興建年代也較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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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▲前方不遠處即獅子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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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▲獅子亭旁的風車花海

值得一提的是,走在十八尖山道路上,從頭到尾
不時可聽到悅耳的輕音樂聲,不時還會介紹一下周邊的生態
但音樂從哪裡來?樹上也沒有掛音響呀?
循著音源,好不容易找到草叢中的一顆易容為石頭的音響……
這招真高明,讓音響假裝是石頭藏在路邊,也不易遭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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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▲隱藏在草叢中,偽裝成石頭的音響

接著來到一處回頭彎,出現了第三座里程碑-3K
比起1k被移置路旁、2k躲在草木叢中
3k里程碑可說是正大光明原封不動地佇立在路旁
里程碑位置被整理為花海區
整理的過程,里程碑沒有因此被視作無用之物而遭鏟除,令人欣慰

自從新式的鋁製里程「牌」取代舊有水泥的里程「碑」後
里程碑們便頓失依靠,成為自生自滅的孤兒
絕大多數都在道路拓寬的過程中被銷毀,或被農民「廢物利用」
到了2010年的今天仍然安然無恙者,多是許久未曾拓寬的公路
或者如新竹市光復路上被「移植」的縣道117里程碑
(目前新竹市已發現有里程碑者,為省道台1線、縣道117、120、鄉道市竹3-1)
市竹3-1的里程碑,則慶幸於十八尖山道路非但沒被拓寬,且還被改為人行步道
施作花圃的包商、單位,看到里程碑也不敢輕舉妄動,就這麼被保存下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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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▲市竹3-1里程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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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▲佇在路邊的里程碑,未受到破壞;後方尖石頭乃偽裝的音響之一

3k附近,左手邊原本有數座坑道
十八尖山因為地形關係,從日治時代就身為軍事要塞
在寶山路附近以及博愛街附近,均有大批的軍事坑道
這些坑道中如同地下保壘般,空間大、路線複雜
寶山路端的坑道原有意整理為主題公園,目前仍無下文
博愛街這端的坑道,則另外賦予新的任務:國家重力基準站,並於2006年底揭牌
基準站門口設有花鐘一座,是十八尖山的新地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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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▲3k附近的坑道口,已成為國家重力基準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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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▲國家重力基準站門口,設有花鐘

到了3k以及國家重力基準站,也進入了十八尖山花海的重點區域
從這裡開始,路邊會出現大量五彩繽紛的花海
雖然比起陽明山而言,十八尖山明顯遜色了些
但也是新竹市難得的景觀,至少春季就能賞心悅目地在花海步道散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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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▲3k至博愛街步道終點,是花海的重點區

市竹3-1公路來到了3.5k ,有一竹編的牌樓,也來到了步道終點
被稱為「博愛街登山口」的步道終點
因花海區的設置以及停車場的闢建,已成為十八尖山的大門
從這步道的管制點就能看出端倪,寶山路端只有簡單的圍欄
博愛街這端卻是一面大型的牌門及景石,規模明顯不同
後門變前門,風水輪流轉,或許也體現在十八尖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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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3▲博愛街端的步道管制點,設有一座竹編的牌樓及景石,規模與寶山路端差異甚大

出了步道口,路幅依舊維持在8米左右
但路邊多了停車場空間
除了路邊停車格外,再往下100公尺,設有一座三層樓的立體停車場
停車場旁,是十八尖山最大的涼亭-獅子亭
獅子亭旁的步道可直通山上的幸福亭,但坡度陡、階梯多,也被稱為好漢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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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▲出了步道管制點的市竹3-1的路邊停車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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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▲三層停車位的立體停車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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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6▲立體停車場旁的涼亭-獅子亭

過了立體亭車場,市竹3-1被拓寬為12米寬的道路
兩側亦設有人行道,並植有行道樹,維持著山上的盎然
過了4k後,抵達博愛街,市竹3-1也應該是畫下句點了
4k周邊沒有任何里程碑,可能在拓寬時不見了,也可能早就消失
但山區部份連續保存了1、2、3k三座里程碑,已非常難能可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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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▲立體停車場至終點4k的市竹3-1,已拓寬為12米道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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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▲市竹3-1終點(回望)

鄉道市竹3-1公路的介紹,告一段落
目前台灣記錄鄉道者眾,台北縣、台中縣、南投縣、台南縣、高雄縣、屏東縣等
均有固定幾位網友持續關注中,尤其是即將消失的北縣、南縣及高縣
不要說是鄉道了,就連「縣道」可能也不保,削足適履的作法頗讓人心憂
新竹市的市竹3-1,曾經短暫地成為全台僅有的「人行公路」
自從新竹市鄉道系統解編後,這條步行公路,就完全屬於登山的健行步道

至於鄉道的存廢問題,大哉問
筆者倒以為,鄉道會被廢除,甚至不受重視,也肇因於公路系統沒有落實於縣市政府
最常見的狀況是,鄉道走的是羊腸小徑,旁邊新開的大馬路,卻沒有任何編號
這些鄉道也很少隨著新開的馬路而改線,久而久之便成為無用之路,被棄置在一旁
市區部份,在道路名稱不一致的情況下,道路編號有助於駕駛人快速掌握動向
但目前實施道路編號的僅台北市、台中市及台南市,且與鄉道系統完全脫格
筆者以為,隨著都市的發展,許多的公路早已變成市區道路
市區的鄉道,的確沒有存在的必要,但它可以換個面貌重新出發
比如將名稱改為「市道」,並賦予專屬、好記的編號
或許可以更貼近更實際的狀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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