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9線花東縱谷公路
藏著一條鮮為人知的公路之最--台灣最直的公路
它擁有14.5公里的筆直路段,就連高速公路也沒這麼直
或許很多人都曾經路過此地,但知道這段路的特殊意義者,可能很少
就連身為公路愛好者的我,也是看了報導才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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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9線將近500km的里程,本身也是台灣最「長」的公路
它在花東縱谷的地位,常被暱稱為「國道9號」
顯見台9線在花東縱谷舉足輕重的影響力
這段最「直」的路
北自329K的德高開始,終至鹿野鄉343.5k的武陵
全長計14.5公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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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路程關係,所以筆者將逆行而上
從南端的武陵開始,一路北上至德高,逆樁略記這段路
事實上,就幾次跑台9線的經驗
北上所見的高低起伏,是要起南下還要壯觀的
也更能領略「筆直」公路所帶來的視覺映證

台9線在武陵轉了個大彎,接著北上陷入地塹路段
也開啟了台灣最筆直公路的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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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▲14公里直線,北上方向自武陵出發

這段筆直的台9線,路幅並不寬,僅約20米,佈設雙向道
沿途所經,多數地區均為曠野或果園
左手邊的中央山脈比起右手邊的海岸山脈要近得許多
不過台東的中央山脈山勢比起花蓮所見來得和緩
右手邊為卑南溪的沖積平原,偶有高壓線塔橫跨其間
及目所望皆是一片盎然的綠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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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▲14.5公里的直線路段,路幅不寬均為雙向2線,及目所望皆是一片盎然的綠意

武陵至關山這一段,小丘遍佈
因此造就出高低起伏的公路層次
但又為了避免過於陡險的爬坡道
部份過高的小丘,只好被削成一條條的地塹
台9線便在這地塹與地塹之間奔走

東部公路人車均少,不知不覺間,油門也容易踩得深
但雙向計2線道的路幅卻也是常態
可能是為了安全因素,中央分隔區均加寬處理
西路公路中央分隔線大多是雙黃線或黃虛線
另一種較少見的網狀黃線,在台9線花東段卻是主流
它的功能等同於雙黃線,也就是禁止超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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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▲常見的地塹段,以及加寬的中央分隔帶

一會兒,進入關山鎮
我對關山最大的印象是自行車道
六、七年前,國內鐵馬風氣未夯
關山推出環鎮自行車道,以及一座親水公園讓遊客盡興踩踏
記得沒錯的話,這應該是全國第一條環鎮自行車道
當時所主打的,是夏末鮮黃濃郁的油菜花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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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▲進入關山鎮,路幅也稍稍加寬了些

駛入關山鎮領地沒多久,便一路下坡
台9線筆直的樣貌剛好可以盡收眼底
除了公路延伸到看不見的盡頭外
關山的縱谷風情也盡收於眼底
可惜這裡沒有瞭望台

台灣公路資源一直以來都偏向實用導向
更富人文深意的文化層面,時常被忽略
例如台北市的公路原點、台灣公路之最等
有時候立個小碑、設個小牌
就能收藏於旅人一輩子的回憶及留念檔案裡
例如武嶺的標高

如果在這處置高點,設置一座小亭
或者「台灣最直的公路」的裝置藝術
相信國人對於台灣公路的認識,將不只是輪下的柏油而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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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▲下坡前的絕佳景點,可看見公路無止境的延伸

一路下坡後,進入了關山鎮
這條直線公路不只是一條線的陽春麵
整個關山市區其實都在它的範圍裡
不曉得長年居住在關山的民眾
是否知道門前這條路,便是全台灣最直的公路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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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▲關山市區

但關山市區有個地方,可能讓「最直公路」的美名破功
可能受限於某些因素,這裡有一個凸出來的歧角
歧角角度不大,好像是被人一拳打歪一樣,不注意可能會忽略
就14.5公里的路程來看,這個歧角的影響有限
而且其實標線可以直線切過去
另就就道路線型而言,它仍然算是直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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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▲前方有個凸起的歧角,但可藉由標線繪製來修正

通過了關山市區,公路也來到縱谷平原之中
路的兩側種滿了行道樹,有正值壯年的,也有新植入的
個人很喜歡有樹相伴的公路,除了駛於其間的快活外
也吸收掉了車輪疾速所帶來的時間壓迫感

日本時代開始,重要公路的兩側均植有行道樹
在當時的地圖上稱之為「並樹」
絕大多數的並樹路段,都已經消失在滾滾車流之中了
只有部份的並樹路段幸運保留至今日,成為綠色隧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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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▲並樹路段的台9線關山段

順著並樹的景緻,路的右手邊(東側)多了一道並行的青色矮灌木叢
它是台鐵花東線,沒有電線桿的它,最明顯的辨識方法是沿著鐵路的灌木叢
不過花東線電氣化即將實施,屆時東線鐵路也將被一隻隻的電線桿入侵
台灣的社會總是充滿許多的迷思,認為捷運一定比鐵路好、電氣一定比非電氣好
殊不知捷運也是鐵路的一環;非電氣化的柴油車也有跑得很快的車種
台鐵除了採購太魯閣號電聯車外,也曾欲積極購買傾斜式柴聯車
只是傾斜式柴聯車招標不順,加上台東民代不斷要求太魯閣號開到台東
好像只有太魯閣號、只有電氣化,才能算得上是政績般
於是,這類外行領導內行的「選民服務」,無形間也造就了許多「二等公民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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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▲與台鐵花東線並行的路段

隨著鐵路的加入,台9線直線公路也即將進入尾聲
在德高的一處彎道,駕駛人的方向盤魚慣地向左纏繞
雖然只是輕輕轉了一下韓德魯或者龍頭
但在這不知不覺的反射動作中
也悄悄宣告了14.5公里直線路段的結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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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▲至德高的彎道,14.5公里的直線路段結束

同樣的路廊,關山至鹿野
在卑南溪對岸,同樣也是一條台灣的傳奇公路:
縣道197的14公里長碎石路面
與台9線德高武陵段相較,兩者剛好都是14公里
可是因為縣道197在海岸山脈西麓峰回路轉
所以直線距離遠比台9線的14.5公里短少了不少

地廣人稀的北海道,直線公路非常多,最長的甚至達29.2公里
因此日本政府便在該直線路段的起、終點設置告示牌
當然,告示牌也成為每個觀光客駐足留念的地方
為了防止駕駛人睡著,北海道甚至有「音樂公路」
在柏油底下埋設感應器,若車子偏離主線,音樂就會中斷
但這也說明了「直線」公路的風險:太過單調,容易讓駕駛人陷入神遊
所以這類的直線公路,大多會讓路的高程有所起伏
遠而望之,便成為高高低低的波浪效果

有機會走一趟花東縱谷公路時
到了關山,別忘了體驗它的「直線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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